但妇人仍然对她道了谢。
“是我该感谢夫人才是。”苏辞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昏迷前的情况。
可面对着妇人,她就是问不出话来,问不出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只因为——她知道妇人不会害她。
就是这么简单直白的理由。
只是一个从心而论的直觉。
妇人微微一笑,倒是没有推辞,很是坦然地受着苏辞的感激之心。
但苏辞却发觉出一个问题。
“夫人家中可是还另有他人?”苏辞这话问的小心翼翼的,似是怕唐突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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