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宋细细的话,苏辞无端想要发笑。
萧无骞也说过她的想法是在做梦。
宋细细也说过。
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话语都这样的相似,令人打心底里升起的绝望一模一样。
苏辞手腕上才刚放了血。
宋细细没让人给她包扎,就那么流着,靠着自身的本能慢慢止住了血液的流逝。
此际她习惯性地想要将嘴角的血渍擦拭掉,却不意扯动了伤口。
反而让更多的鲜血擦在了脸上。
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宋细细冷眼瞧着伏在地上如一条可怜虫的苏辞,眸中的恨意愈甚。
是啊,苏辞都这副样子了,却还是让她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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