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冬抿唇沉吟,腹中言辞斟酌再三。
想了想,终还是放弃了,说:“是奴婢有些不太舒坦,奴婢先行告退了。”
说罢即走。
却不意宋细细喊住了她,也不怪罪她的无礼。
只是说:“本宫向来都有分寸的,你不必多想。”
她当然知道伏冬的顾虑。
谢舒逢对她的意思,就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了。
可她现在还需要谢舒逢的帮助。
所以,宋细细便只能暂时忍耐谢舒逢的亲近。
有了宋细细的保证,伏冬神色这才略微好看些许,“奴婢知道了。”
旋即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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