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雨十分不耐,拿眼睛剜了她一刀,微怒道:“什么事?”
话声骤然一顿。
慕容雨与阿琼的神色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们齐齐看着苏辞的耳朵里慢慢流出殷红的鲜血,瞠目结舌,同时发不出声来。
苏辞却早已习以为常的模样,哑声说道:“不碍事的……”
她没忽略掉慕容雨眸子里深切的担忧。
自宋细细将那毁容水灌进她的左耳,她时常会觉得耳朵里有些疼,然后一摸,就是滚热的血液沁出。
毁容水的后劲儿有些强。
苏辞的左耳现如今渐渐地听不大清楚,大多数时候得靠右耳十分认真得辩听,才能将旁人的话给听进去。
听见苏辞说出这样的话,慕容雨下意识想同从前一样,含着心疼的目光骂她一句嘴硬。
可很快却又明白过来——现在不是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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