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到那个时候,苏辞该受的苦都已经受了。
谁又会真的为了这么一个北夏罪人来惩罚他?
想到这里,通报的人脸上十分诚恳。
看不出撒谎的模样。
陈昌犹豫再三,看了苏辞一眼,终还是下令,道:“那便做罢。”
长久的折磨,浑身痛到麻木,苏辞的感官都变得迟钝起来。
她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将一个粗长的空酒瓶塞进她的身体里,而后站了起来,高高扬起手里的铁锤。
苏辞没挣扎半分。
只是耳畔萦绕着方才那人的话。
他说那是萧无骞的意思。
原本她以为,剜她膝盖骨时,萧无骞就已经足够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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