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
她甚至连呼痛一声都来不及,就已被巨大的疼痛牵扯到神经,疼晕了过去。
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但是昏迷前的那种剧痛,比之萧无骞折磨她时,都要来得可怕。
酒瓶在身体里炸裂,将宫胞炸落,身体里仿佛有些什么瞬间就空了一块似的。
应当是小腹那里。
可苏辞又觉得心底也空落落的。
好像酒瓶是在自己心脏处炸开似的。
嘶——
昏迷中,苏辞忽而疼得眉头一皱,就觉身边似乎有些异样。
她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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