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只是她脸上的伤痕与满面挣扎不能的痛苦之色。
风雨更大了些。
那棵原先就摇晃得厉害的树,此刻更是沙沙作响。
有枝桠直接断落下来,疯狂地擦着青石板的地面,在足以没过人的脚踝的水面上激起一层浪花儿。
唐回见状,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儿,才撑着伞走了过去。
他冲着虚无的黑暗中道了一句:“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声音很小。
这里又没有多余的人了。
苏辞不算,她现在或许连自己在哪里都没法儿分辨下去了。
所以根本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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