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同虚设。
又或许,唯一的用处就是,不时传来的疼痛,告诉着她,她现在还活着。
唯有活着,才会痛。
等到她真的痛死了过去,那一天到来之后,她就再也不会感觉得到,疼痛是怎样的滋味儿了。
一路上手上鲜血还是不断。
像是流不尽似的。
苏辞几乎将身上能用的布条都给撕碎了,还是没能完全止住。
倏然,她停顿住了脚步,垫着脚用左手去够游廊拐角处用以照明的角灯。
苏辞勉力将角灯给打落了下来。
风一吹,角灯重重落地的瞬间,里面的蜡烛险些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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