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自己的过错,却一定要为之承担后果,但凡有血有肉,都会觉得委屈。
只是她的委曲无人可以明了。
苏辞没有为自己辩解伤害宋细细的事情,只矢口否认了治愈宋细细的可能。
伏冬见状,贸然上前,便道:“皇上,这个毒妇就是刻意害得娘娘如此的,定然不会这么轻易出手救治娘娘……”
话声戛然而止。
萧无骞将视线落在了伏冬身上。
她是宋细细跟前儿的红人,宫里从未有人对她有分毫不敬过,除却宋细细,宫里恐怕就属她是最得意之人了。
伏冬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她突然意识到,萧无骞才是这宫里真正的主人。
面对着萧无骞的眸光,伏冬双腿骤然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皇上饶命,是……是奴婢僭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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