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侯府门前,护卫不允她进去,哪怕她说破了嘴皮子。
“你们将这个东西交给安伯侯,他一定知道,求你们了,求求你们……”
苏辞没有忘记,这枚坠子最后是被卢湛拿走了的。
她不管原奴是怎么拿到的,可现如今,也只有一个卢湛能够帮助她。
那些人见苏辞油盐不进,无论怎样也不肯死心,立即便动起手来。
更甚将她手里的坠子夺过去,一把掼在了地上,“这是什么恶心东西?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想见侯爷?劝你赶紧投胎去,这才是最快的办法哈哈哈……”
说着,还忍不住朝着苏辞啐了一口。
苏辞走过去,打算将坠子拿回。
一双靴子骤然出现在眼前。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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