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望京城内知晓瘟疫消息的还在少数,苏辞带着原奴,一路驾车驶出了望京城。
她身上没带盘缠,也不能奢求原奴身上有。
便只能将那琥珀坠子拿去抵押。
原那样的东西,常人都会觉得晦气,幸而那琥珀还算上乘,对方又觉这样的东西有趣。
买卖成交,最后只换得一辆破旧的马车。
不过足以苏辞带着原奴离开了。
夜幕彻底笼罩四方,天地间最后一丝光亮也被远远抛到了身后,担山逐月,终于才是抵达了原奴所说的地方。
苏辞扭头一望,才发觉,原奴的目光始终紧锁在她身上。
眨也不眨。
“到了。”苏辞提醒着他。
见他症状似乎有所缓和,便先行挪着脚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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