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湛没有放过苏辞一丝一毫的神情。
他从她眼中见到了对自己的担心。
是因为他是原奴,所以担心他吗?
毕竟卢湛也并不认为,以卢湛的身份,此前对苏辞的种种羞辱,苏辞还能够担心自己。
好看的唇轻启,卢湛忽而便道:“你身上的疫病,是本侯所为……或许,应当说——”
“是原奴所为。”
分明原奴就是卢湛,卢湛就是原奴。
可此时此刻,苏辞怔忪地望着他,卢湛念出这一个名字,却仿若是念一个陌生人的一般。
但卢湛也没有给她多少时间。
话说完了,卢湛将窗扇彻底打开,阳光刺眼,令他十分不适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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