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那毁容水的腐蚀性,更是让她双手的皮肉都烂得可怖。
几乎就没有一处好肉了。
看着惨不忍睹。
确定坠子确实完好后,苏辞微弱地笑了一声,笑容苍白至极。
视线当中骤然出现一抹暗色。
有人替她挡了烛火跳动的光芒。
苏辞艰难地抬起眼皮,好容易将眼前之人看得清晰,才刚念出一个字,“原……”
便再没能喊下去了。
卢湛瞧了她一眼,而后一语不发地抬脚,将宋细细的脸踢向了那毁容水当中。
经过苏辞方才双手被腐蚀,毁容水所剩已经不多。
卢湛眉头微蹙,难得矮下身来,与苏辞说了句,“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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