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望着卢湛的脸,看着上面的皮肉仿若脆干的漆皮一般,竟开始层层剥落。
显露出的,是从前她见过很多次的模样。
那是原奴的脸。
亦或说是,那原本就是卢湛的本来面目。
苏辞缓缓将心中的讶然强压了下去,心里头浮起的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最终,在卢湛的脸,彻底恢复成为原奴模样时。
这个念头几乎成为事实,占据在了苏辞的脑海当中。
卢湛痛苦万分。
几欲分不开身去管顾苏辞的神情如何,只伸出手,抓到些什么,便胡乱地砸下去。
好似这般,可以缓解他体内的痛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