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想到办法找到苏辞的代替品时,她暂时还不能要苏辞的性命。
而且萧无骞总是会状似无意地与她谈及苏辞的状况。
宋细细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至少,不能太明显,让萧无骞一眼就看得出来,是她对苏辞下的手。
即便,萧无骞不至于为了苏辞去责怪她。
可宋细细就是不想让萧无骞觉得,她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子。
是以她选择了这么一个示威的法子。
毁容水腐蚀性极强,被如此灌进苏辞的耳中,苏辞一只耳朵聋掉之余,也能一尝她当日所受的苦痛。
那么深的恨意,她却只要了苏辞一只耳朵。
算是便宜了苏辞了。
苏辞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苏辞痛苦不堪的样子,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连日来的积郁心情算是有了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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