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的脑袋立时磕在了地砖上。
原先才在宋细细那里将脑袋磕得一大片青紫。
与萧无骞在一处时,因为满心都在萧景焕与卢湛的身上,那些痛并不足以让苏辞注意得到。
可如今,相似,或说是更为剧烈的痛再度袭来。
苏辞疼得几乎辨不清方向。
慕容雨松开了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睨着自己脚下的人,冷声道:“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苏辞,少一步都不行。”
说罢,人往后退开了。
只冷眼瞧着苏辞的狼狈模样。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多半都是来看热闹的,里面内情并不大了解。
可北夏开朝数百年,从未见得有人遭受过如此羞辱人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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