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你明明先前还一副决绝,恨不得萧无骞立即就死的模样。
可现在,竟又变化得这么快。
苏辞,你怎么就……这么贱。
但话到嘴边,想问的想说的,竟一概都化作了无声。
苏辞不是看不出他面上的神色。
慕少艾几乎只差把那几个字写在脸上,明白白地告诉她:苏辞,你就是骨子里犯贱。
苏辞甚是坦然,说道:“焕儿会失去一个母亲,我不想要,他再失去一个父亲。”
尽管这个父亲,并不承认他的身份。
可苏辞还是不忍。
她自幼便知道,没有母亲的孩子有多可怜。
倘或再没了父亲,只怕一辈子都会难以走出这份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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