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方。
他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地方。
但永不是家。
蓁蓁霎时噎住了,没找到话语来反驳他的话。
这人,说话向来气人,可偏生又让人觉得十分有道理——是歪道理!
蓁蓁偏过脑袋去,不愿再去理会他了。
蛊王却快步上前,走到了她的跟前,问道:“你,深爱我吗?”
蓁蓁立时张嘴结舌,目瞪口呆。
嘴巴张得几乎能够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胡说些什么啊?你再胡言乱语,我就不再教你了!”蓁蓁视线飘忽着,脸色通红,“我看你一定是疯了!”
“我没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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