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带着人往山下走去。
“我难受……难受……”他听见怀里的人呢喃一般地轻哼着。
罂膏发作,当然难受。
“焕……焕儿……阿娘在……阿娘不会再让焕儿疼了……”
“阿骞……不要……阿父……三哥哥……”
她一路上喊了很多人的名字。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急切想要找到一个救命稻草。
亦或者说,人在难受痛苦的时候,是最为虚弱的,心底所渴望的东西便会成百上千地放大。
慕少艾笑了一声,继续冒雨往前走着。
却忽略了心中升腾起的温吞吞的酸胀感觉。
真他么……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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