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醒来时,天光大亮。
眼睛一阵刺痛,眼皮重得几乎掀不起来,她缓了好一阵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陌生景象。
破旧不堪的窗扇,窗棂甚至还挂着残旧的白窗纸,上面结了蛛网,正熠熠闪着光辉。
苏辞环视一周。
周遭静悄悄的,唯有不时在外面飞来飞去的啁啾鸟鸣,带动了树枝沙沙地动。
没有人影。
苏辞动了动,浑身都痛得厉害,但是有包扎的痕迹。
包括她伤腿上的纱布,都明显是新近包扎上的。
她唯一的记忆是自己摔下了山,而后脑袋撞到了,瞬间便没有什么意识可言了。
她依稀记得自己迷迷糊糊间听得有人在讲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