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其实我刚刚说的是气话，痴傻药而已，怎么可能会死人呢？”

        萧无骞几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慕少艾紧盯着他，没放过这一细微表情。

        “还有啊，萧无骞，我知道你肯定记不得了，但是——”他顿了一下，认真看住了萧无骞怀里的苏辞，道，“你可别忘了，苏辞是萧明彦的女人，是苏成峥的女儿。”

        “不管你过往曾对她做过些什么，痴傻药也好，其余的也罢，都是为了大计，都是她应受的。”

        这一番话，不知道是在对着萧无骞所说，还是在告诉自己。

        慕少艾的语气有些难辨情绪。

        他实在是害怕萧无骞会因此而生出恻隐之心。

        诚然，萧无骞的确有过分之处。

        可苏辞就无辜吗？

        当初她与苏家一共让他们损失了多少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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