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帆往里面走过去,他看见夏星冉就坐在二楼的阳台处,穿着条白色棉麻材质的裙子,头发随意放下来,有些微卷,她目视远方,眼神空洞。
若非有风吹过来,让她的发丝和裙摆动了动,整个人在那里就是一幅画。
这是他印象中,她一次穿白裙子,清淡素净、不染纤尘。
盛帆端着药走过去,他问:“为什么不吃药?”
夏星冉今日没有化妆,唇色苍白得很,她语气倔强,“我没病。”
盛帆想起江寒提到过的,一般得了抑郁症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病,他只说:“你感冒了。”
夏星冉偏过头来,看了眼盛帆拿过来的药,她长这么大,难道还不知道治感冒的是什么药吗?
“别骗我了,你又想给我吃什么?”
这句话刺激到了盛帆,“难不成你以为我要下毒害你?”
夏星冉冷笑着,不说话了。
盛帆将夏星冉的脸扳过来,“我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何必费这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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