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冉拍了拍衣服上沾着的灰尘,动作随意而潇洒。
痛吗?
如果这也算痛?
那么我曾经历过的一切,又算什么呢?
......
夏星冉站在离盛帆一米开外的距离,刚才所有的亲昵都是假装,目的是玩弄他的感情。
她问盛帆,“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她问完又答,用轻蔑的语气告诉他,
“像一条可怜虫。”
说罢,夏星冉转身离去,笑容越发浓烈。
输了这么多年,好歹赢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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