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抬起头,目光惊恐,逃也似的离开……
宴宛宛仰起头,无声的眼泪狂流。
五年,整整五年,她夜不能寐,痛苦到听到接近他名字的发音都会浑身发抖。
五年的绝望让她死了无数次,让她日夜饱受折磨!
她恨!真的好恨!
暗无天日的黑暗噩梦似乎再次席卷而来,将女人包裹的无处可逃。
宴宛宛身体不住发抖,身侧的宴洄却挺直脊背。
温热小手紧握她凉的吓人的掌心。
“娘亲……洄洄在,不害怕。”
女人终于呜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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