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蓦然回响起宴宛宛当年说的话。
你会后悔的。
心脏紧缩,下意识看向女人。
“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当然是在流放的路上。”
宴宛宛笑了,眼角挂上了泪,“自始至终,你眼里只有琉璃,当然不知道我已经怀孕。生下他,我去了半条命,身体太差没有奶水,孩子饿的一直哭,我咬破手指用人血喂他……慕容瑾,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男人盛怒难耐,狠狠钳住女人下颚。
“你在怪我?”
宴宛宛挣扎着,用手去推他。
宽大衣袖褪至手腕,露出一片斑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