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住酷刑,他们歪歪扭扭瘫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你不是一向自视清高,认为琉璃身份低贱吗?我偏要给她最高的荣耀!”
“有你们身份尊贵的宴府满门给她送丧,身份低贱的不是她,而是你!”
无数血液涌到头顶,宴宛宛脸色惨白,“不,你不能这么做!你会逼死他们的!你不可以这样做!”
宴家世代从医,悬壶济世,名声显赫。
宴父更是严谨自律,高风亮节。
宴家虽不是达官贵族,在皇城脚下却也是地位斐然,连皇太子差人来请时,态度都是毕恭毕敬。
正是如此,当年宴父才能在她苦苦哀求之下,向天子讨来了嫁给慕容瑾的婚书。
宴家往日有多风光,今日的屈辱就有多诛心!
这样的屈辱,宴家如何能承受的住!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不要牵连到宴府,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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