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宛宛顿时只觉得自己全身一阵冰凉刺骨,突然就缓过神来了,低头在看到自己。光滑的身子就时,她整个人都吓坏了,脑袋当的一声,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一时之间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一把挣脱开他的手,随后又赶紧用双手挡在了自己胸前。
“慕容瑾,你你你你你,你为什么要脱我衣服?你你你你你,你简直就是登徒子滴,下流、好色、不要脸!”
她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得本能的一个劲的冲着他破口大骂。
可惜她现在病得实在厉害,身上没有半点力气,以至于说话时也是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那些骂人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时,莫名的变成了个味道。
若不是有他,她现在早就病入膏肓了。此时她莫不是被烧坏脑子了,居然一醒来就骂他不要脸?
慕容瑾不满大感不满,冷冷盯着,问:“我怎么就不要脸了?”
“谁让你偷我衣服的?你,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脱你衣服就不要脸了?呵!”他不以为然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冷声说道,“若是没有我,你现在早就高烧至死了,你可知道?”
“就算我高烧至死,你也不该不经我允许就……脱,脱我衣服啊!”
见她这副羞涩尴尬的模样,慕容瑾心里大概明白了。
她无非就是觉得非礼不可视罢了,所以才宁愿高烧至死,也不愿被他脱光光看个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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