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宛宛不由得看得奇怪,一时半会的,却又说不出究竟怪在哪里。兼之此时老者突然又问起:“对了,姑娘尚未告知老朽贵姓。”
“我姓宴。”
“宴?”老者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惊讶,然而这丝惊讶就只是瞬间之事,很快老者神色便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定。
老者似乎是在对她说,要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可真是巧了呀,老朽那位故人也姓宴。看来姓宴的,都擅长医术呢!”
老者说此话时声音极低,是以她听不大真切,待要开口询问,尚未来得及,耳边就又听到对方说了句:“既然顾净海走的乃是此路,看来老朽只能绕道而行,免得落在他手上了。”
宴宛宛不解:“你不是副门主手下的人吗,继是如此,又为何怕被他看到?莫不是你压根就不是他手下人?”
“宴姑娘既然都已经猜到了,那老朽也就不瞒你了,其实老朽并非玄虎门中寻常子弟,而是玄虎门门——”
话刚至此处,余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远处陡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显然是有人正往这边行来。
老者闻此立时停住话语,抬起头与宴宛宛两相对望。
老者道:“不好,有人往这边来了!”
宴宛宛心下也不免又惊又慌,不知来者究竟是谁。
若是慕容瑾等人,那便是再好不过,但若要是副门主等人,那可就无异于敌人路窄,死路一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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