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今晚要大婚的缘故还是教主对她起了疑心,整个月寒殿几乎里三层外三层皆围满了守卫。
除了月寒殿之外,其他地方的防守想必也未必好到哪里去。
宴宛宛不由得暗自感慨:“把这里守得跟铁桶似的,若无其他办法,今晚我便是插翅也难逃。”
为此,她不免心生着急,又不好表露出来,以免被人发现,只得在园子里走了几圈后,便不动声色地独自一人回了月寒殿。
先前她还打算效仿前两次在众人放在里下蒙汗药,以借着众人皆被迷晕的时候前去营救慕容瑾等人。
如今看来,此计划是行不通的了。
“该怎么办,先前所想的根本就行不通,如今别说是在饭菜里下药,我连厨房都没有办法接近,况且众人防备心如此之重,就算我成功在饭菜里下了药,届时也很快就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反而会打草惊蛇,坏了大事!”
“只是,我若什么都不做,那岂不是真要嫁给教主,然后一辈子都待在拜月教里了?”
妨论她到底喜不喜欢教主,她的宴洄还有兄长还在慕容府,她怎能忍下他们不管。所以说她早就做好鱼死网破的心理准备,但内心深处还是不愿意走到这最后一步的。
更何况慕容瑾早已放话准她嫁给教主,以他那等狭窄心胸,她一旦违逆他,只怕最后受害的只会是她的孩子与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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