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宛宛蓦然睁圆了眼,不对!
除了鸟儿尖叫,更是能看到无数野兔野鸡来回窜飞,莫非地陷要开始了?
慕容瑾已从地上拿了一枚根茎,如品美酒一般送在唇边小酌,姿态优雅高贵,“你干什么?”
“逃啊!”宴宛宛噌的站起身,四处查看地形,忽然泄了气。
那帮人好死不死的从右边包抄过来,左边是她采了松枝的松树,树脚下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往山上倒是可以走,但眼看要地陷,爬的高摔的痛,她脑子有坑才会往上逃。
左思右想,她眼眸亮了,只有楛瓶藤的山坡最适合逃生!
宴宛宛站起来,身子却蓦然一沉,慕容瑾牢牢抓了她手腕,声线冰冷,“你想一个人逃?”
“不然呢?”宴宛宛拼命挣扎,眼眸灼灼,“你孤家寡人死不足惜,我可不陪你送死。”
慕容瑾脸色黑了,咬牙切齿,“该死!我死了也要拉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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