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审问,宴宛宛等人很快得知,原来猪头柄以前是卖猪肉的,与二十四娘互为邻居,两家关系还算不错。
然而二十四娘的丈夫在当地却是出了名的酒鬼,暴虐无常,常常动不动就殴打二十四娘。有一次甚至是将二十四娘肚子里的胎儿活活给打流产了。
“为了孩子,先前他打我,我都默默忍了,谁知道,我的一味忍让,反而害惨了我肚里的孩子。”
提起当年事,二十四娘便又伤心又愤怒,禁不住握紧了拳头,继续边流眼泪边说:“孩子没了之后,我自觉活着已经没了意义,便寻思跳河自尽,是猪头柄救了我。“
“谁知那杀千刀的一见到我与猪头柄在一起,便硬是要诬赖我与猪头柄有奸情,还拿起菜刀要砍死我们俩。猪头柄为了保护我,才会一不小心就把我那丈夫给杀了。”
话至此处,二十四娘眼泪早已流得干了。
宴宛宛正听得仔细,听对方说着说着突然就停了下来,便连忙追问:“后来呢?”
“后来此事闹得满城皆知,官府更是下令要将我二人逮捕入狱,我二人无可奈何,这才被逼上梁山,成为你们眼中所谓的贼寇。”
“唉!如果可以好好做人,我们也不愿如此呀,是天不厚道,才会把我们逼到如今这个地步。唉!”
说完,又是一连串哀叹。
猪头柄与二十四娘之间的原委,宴宛宛此时基本上已经听明白了,如今就只剩下小二来历尚未得知。
小二倒也识相,一见宴宛宛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沉默了片刻,便主动开口说:“我原乃是上京赶考的书生,因先前中了秀才,但还算是名声在外,京中有一姓阮的富贾因此将女儿嫁与我为妻。”
宴宛宛听着,这才恍然醒悟,心道,难怪第一眼见到小二之时,会觉得他气质斯斯文文的,原来是因为他曾是秀才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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