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连威胁对她也不管用了。
慕容瑾心里头又着急又慌乱,偏偏在哄女子开心这方面上,他实在没有半点天赋。
他只好快速转动脑袋,迅速思索起当年和琉璃在一起之时,他是如何哄琉璃开心的。
不想不知道,一经回想,他这才恍然发现,自己当初虽然看似爱琉璃爱的死去活来,但与琉璃相处的那段时光里,他似乎从未真正敞开过心怀。
而琉璃也不知是否是因烟花柳巷出身之故,在对待男子与情事这方面上颇为老道,与他相处之时,更是从来都是笑脸相待,是以他并未真正有过哄琉璃开心之时。
也是,他堂堂一介王爷,谁人敢当着他的面哭哭啼啼,也就宴宛宛,能让他这么一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对任何事情都运筹帷幄之人忽然失了方寸。
“唉!”思及此处,他不由得暗自叹了一口气,心想,“看来只能找楚夜他们支招了!”
如此作想,他这才起身离开厢房去找楚夜寻办法。
说来也真是奇怪,慕容瑾转身刚离开,原本还难以抑制的眼泪突然就像是大旱日里干涸了的井,泪水说干就干了。
宴宛宛这才用手擦干脸上的泪痕,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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