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宛宛也怔怔的,愣愣的,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如此说,毕竟,早在五年前,。就已经一纸休书将她给休了,如今名义上,她不过是被他休弃了的下堂之妻罢了,与他之间早已无夫妻关系。
况且平常之时,他不总是说她只是他的奴隶吗?既是如此,他又何苦当着众人的面说这样的话。
他这么说这么做,到底是为了羞辱她,还是别有用意?
宴宛宛看不穿,也猜不透,只觉得被大家伙用这样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兼之想到自己与他之间的真实关系之时,她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难堪与受辱。
只是这些年早已经习惯了他对她的羞辱,以至于此时哪怕觉得难堪,她表面上也始终不曾露出半点忧伤,反倒淡定的仿佛她只是个旁观者,淡淡的回一句:“你怕不是忘了,你我二人之间早就离了。”
他听了这才故意做出后知后觉的样子来,“哦”了一声,故意存了心的羞辱她,道:“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早在五年前,我就已经把你给休了!”
她刚才并未提到“休”这个字眼,就是为了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被休如此不堪的事实,他倒好,不但用上这个词,还故意把音调拉得长长的。
宴宛宛恼羞成怒,为了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却又只能硬生生的忍着,继续不动声色的皮笑肉不笑道:“是啊,所以我认你为兄长,也不为过吧?”
偏偏他太过残忍,居然连最后一丝尊严也不给她留,毫不留情的戳穿道:“我还以为是我记性不好,现在看来是你记性不好呀,要知,你早已签了卖身契,将你自己卖给我,换句话而言,你现在来是我慕容瑾的专人奴隶,怎配得上给我当妹妹?”
宴宛宛闻此,不由得猛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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