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他特意买来送给我的?”脑海里一闪过这个可能性,她便立马难以置信地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想他与慕容瑾之间向来水火不容,他不害她已经算是很好的了,我怎么可能会买糖人送她哄她开心?
为此,她大胆料定,此中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她心里虽是如此作想,但考虑到这么好看的糖人扔了又可惜,左思右想,最终还是把糖人好好收了起来。
接下来几天里,宴宛宛与慕容瑾便正式进入了冷战之中,谁也不主动说话。
不单如此,有时候在路上遇到慕容瑾,宴宛宛还会当做没有看到他,直接绕过他。
慕容瑾每次看在眼里,皆是气得不行,偏偏她又无心与他争吵,以至于即便他骂的再难听,也只当听不见。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也觉得倦了。
在乌镇上待了几天后,慕容瑾此人才决定择日启程。
二十四娘的人听说此事后,便特意在客栈里备了一桌子韭菜为他四人践行。
这一日天朗气清,大堂内宾客如云。
二十四娘端起酒,敬道:“我等虽与你们相识时间不长,但所谓相见恨晚,如今你们既然要走了,我二十四娘没有办法再陪伴左右,只能以清酒敬你们,愿你们一路顺遂,早日到达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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