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雪鹞在喝了汤药之后,便会立马出现异样,谁知道半盏茶功夫过去了,那只雪鹞仍就活蹦乱跳,没有半点不适。
宴宛宛看在眼里,不由觉得纳闷:“不应该啊,这碗汤药怎么会没有毒?”
白云闻此轻哼一声,不悦道:“宴公子这话是何意?莫不是怀疑我家护使要下毒谋害阁主不成?”
宴宛宛丝毫不以为惧,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白云脸色哗然一变:“俗话说的好,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宴宛宛,说话前还请您三思呀,血口喷人,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用不着威胁我,我既然敢出来作证,那就说明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吓唬我是没有用的。”
“您这话可就说笑了,我一个小小宫女吓唬您做什么,您可是我们阁主最珍贵的客人!只是,”白云话锋一转,柔柔的话音突然变成一把吧尖锐锋利的刀,“即便你再怎么得我们阁主青睐与看重,也不该为了一己之私,离间我们阁主与护使之间的关系!”
离间关系?这话也亏她做得出这番恶人先告状之举。
然而,白云的尖牙利齿显然要比宴宛宛想象中的还要厉害的多。
白云诘问完宴宛宛,便转头跪向莫雪,故意摆出一副委屈不已的样子,哭道:“阁主,护使与您情同姐妹,情比金坚,这不,护使一听闻您病了,便愁得吃不好,睡不好,为了您身体健康,更是不惜自己身体用自己的血为您做药引,还请阁主莫要听闻小人谗言,与护使生了间隙啊!”
莫雪闻此心中大动,忙几步走过来伸手一把宽扶起白云,边道:“护使对我用心良苦,我又怎么会不晓得呢,你且放心,若她真无谋害之心,我定然不会冤枉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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