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手一挥,转身拿起手中那条手帕便意味深长的笑了。
自从那一夜险些被发现踪迹后,之后几天,宴宛宛便一直躲在寝室里不敢外出,生怕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原以为那一夜事发后,宫中必然会传出要抓人的消息,谁知道她心惊胆战的等了几天,宫中始终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宴宛宛不由得感到奇怪,还以为是自己身份地微,所以才不知道宫里的事。
为此,她特意试探性的问素日跟自己还算相处的不错的另一名宫女:“不知今日宫中可有什么事发生?”
“没有啊,除了跟我们同一批来的韵依成了金护使的宠妾外,其他一切如常。”
宴宛宛在拜月教呆了这些天,早就已经弄清楚了拜月教的几大阶级。最大的是教主,每次是少司与三大护使。三大护使又分别为金护使、银护使与铜护使。
银护使与铜护使行踪隐秘,宴宛宛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天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二位,只见过少司洛云梳与金护使离谱。
金护使离谱是个极其浪荡风流的人物,今天娶一个,明天纳一个,光其所居的月弦宫就有百来号宠妾。
宴宛宛早已见怪不怪,此时听到对方这话,因此也不觉意外,斟酌片刻,才问:“那除了这件事情之后,又没有别的事情了吗?譬如有没有人擅闯拜月教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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