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过分,竟然又开始怀疑她有什么阴谋。
宴宛宛忍不住又呵地一声笑了,毫不遮掩的冷嘲热讽道:“王爷,我看你被杀臆想症又犯了吧,成日就知道怀疑我对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若我真要想杀你,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推下去了,难道不是吗?”
“你敢?”他侧身冷冷的盯着她双眼。
宴宛宛别过视线:“你以为我不敢?”
“我若是死了,与你可没有半点好处。”
“谁说的,你死了,这世间可就能太平了。”
“你既然如此恨不得我死,那不妨现在就把我推下?”他说着,上半身忽然朝她倾了过来,温热的气息一阵又一阵的喷吐在她的脸上、脖颈上,湿湿的,痒痒的。
不知怎的,宴宛宛的心脏忽然有些控制不住的,扑通扑通跳了起来,脸也莫名的有些发烫。
她只得赶紧别过头去,说话开始变得有些支吾。
“你,你真以为我不敢吗?我,我若真伸手把你推下去,你可就得粉身碎骨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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