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多久了?”他冷着脸问。
“距离你上次来此有多久便有多久。”
“如此说来可有三四日了。”
“不错。”
“都这么久了,怎么都没有人给你换掉?”他隐隐有些发怒,怒手头上那些下人居然敢如此怠慢。
此事说来,其实也怪不得王府里的下人,要怪也只能怪他之前吩咐之时,只说到要好鱼好肉的伺候宴宛宛,莫要让她饿着了,却并未提及要供她好喝。
是以那些只顾按令行事、丝毫不懂得变通的下人们这才会忽略了给她日日换茶。
宴宛宛对此倒不怎么放在心上,想她被流放岭南这些年来,别说是好茶了,有时候渴急了,连臭沟里的水都不得不喝,更何况这一壶只不过是坏了三四天的茶罢了。
是以听到他如此询问,宴宛宛便不以为然的淡淡的回了一句:“我不过是被软禁在此的废人罢了,那些下人又怎么会注意到这些,能不被渴死,已经算是好的了。”
“一壶茶而已,何至于如此。”
“对王爷您来说,的确不至于如此,可我是什么样身份的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所以就不劳王爷费心了。王爷今日既来此,那我便斗胆问你一句,我儿与兄长如今到底到何处了?为何三日已过,却还未见他抵达此处?”
“方才我已经遣人去打听了,估计等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你且安心等待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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