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形势所逼,慕容瑾所以难以容忍手帕之恶臭,但还是不得不强行忍着恶心,用手帕紧紧的捂住自己的鼻口。
他发誓,以后,自己一定要随身带着手帕,若不然,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被她的手帕给熏死的!
此事略过。
之后,宴宛宛与慕容瑾二人继续往前行去。
岩洞看似危险,然而一路走来,除了织梦花之外,他二人竟并未再遇到其他为难。
只是洞中人骨越累越多,几乎铺了一地,以至于行走起来极其不便。
宴宛宛看在眼里,不由感慨道:“来自之前,有人跟我说此处鬼怪出没,乃是极危险之地,以至于但凡有人来此,皆是有生来,无生还,如今看来,来此之人之所以会死在此处,并不是因为所谓的鬼怪,而是因为织梦花。”
慕容瑾闻此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若他未记错,不久之前,她还亲口说自己来此之前并不知道此处如此危险,如今却说来此之前,便已听人说过此处鬼没出没乃是极危险之地。
前后矛盾之厉害,她竟毫无察觉。
慕容瑾心中好笑,却也只是默默听着,并未戳穿她。
如此向前不知行走了多久,随着越往里走,周围植被越加茂盛,有说得出名字的,也有说不出名字的。
只是,寻了许久,尚未寻找到她想要找的尘心醉。
宴宛宛不免感到失望,心想,此处虽多有植被,但并未生有尘心醉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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