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肠线,专门缝合伤口。”宴宛宛动作熟练拿出一枚银刀,烤热后,一抬下巴,“按住他。”
慕容瑾脸色乌沉,却依言照了宴宛宛的话做了。
楚河施施然道,“何必呢,我不怕疼——嗬!”
宴宛宛手中动作飞快,将已经化脓的腐肉用银刀刮去,痛的楚河一哆嗦,几乎要跳了起来!
“别动。”宴宛宛皱起眉,专心致志的处理伤口。
刮完腐肉,直至能看到新鲜粉嫩的新肉,冒出来的血珠子也是殷红一片,宴宛宛才取了不知名药粉,薄薄扫了一层。
药粉入肉,楚河身体又是一哆嗦,脸色已经白了。
宴宛宛取了针,将他手臂皮肤捏紧,像缝衣服一般缝到一起。
慕容瑾眼眸里席卷起惊涛骇浪。
他早知宴家是医学大家,可这样处理伤口的方式简直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人的精血最为珍贵,若有这样的法子,刀剑伤又有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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