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神情十分冷漠,语气里是漫不经心。
宴宛宛微皱了眉,低头捡了起来,对准宴子离的穴位狠狠扎了进去。
“嗬——”
宴子离眼睛瞪的滚圆,脸色变得惨白骇人,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
宴宛宛没有任何表情,忽然将扁平模样的刑具抽出来,认真看着慕容瑾,“他真的不能说话,除了眼珠和舌头,全身上下都动弹不了。痛穴刺激虽大,但马上会没有痛苦了。最好是揭去他的手指甲,这种疼忍不了。”
宴子离神情变了,他狠狠瞪着宴宛宛,眼眶猩红的吓人。
“可。”慕容瑾微微颔首。
宴宛宛露出一个笑容乖巧的低下头,侍卫举起宴子离的双手。
她对着光线,找准了指甲盖与嫩肉的薄弱处,毫不犹豫的将刑具推了进去。
粉嫩的指甲顿时剥离,鲜血从指尖滴落,宴子离头颅猛然后仰,疼得两眼翻白,脸上布满了虚汗,可是宴宛宛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