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发现草药的地方偏僻,需要耗费不少时日。
“制出解药不容易,既有生机该全力争取。”宴宛宛低头仔细扎着银针,或是被那人坚强自制力感染,竟也劝他尽力。
地牢外,站了两名侍卫。低垂着头,却始终面朝宴宛宛的方向。
宴宛宛扎完针,即将经过侍卫前时却停下了脚步,笑容甜美,“谢谢你们啦,知道我害怕,每次都陪着我。”
两名侍卫巍然不动,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
“喂?我说谢谢你们啦。”宴宛宛伸手拉拉他衣袖。
扑通一声,那人却直挺挺倒了下去。
宴宛宛吓了一跳,慌忙后退一大步,却不小心碰到另一人,又是扑通一声,应声倒地。
宴宛宛呆呆站立着,忽然抬脚飞快折身回了地牢。
她推开门,平日瘫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宴子离赫然站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