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没有这样绝情。
宴宛宛迫不及待点头,就听到他对侍卫说,“太吵,堵上嘴,送到地牢。”
“是,王爷!”
宴宛宛嘴里塞了破布,像一条狗一样被人拖了下去。
身上的痛,针扎似刺激着大脑。
脸上伤口血水滴了一地。
她无神的看着屋檐上彩绘的花鸟虫鱼,终于抵挡不住脑海中潮水般的疲倦,失去了意识……
震动心扉的冰凉让她从昏沉里惊醒。
宴宛宛眉眼动了一下,身上湿漉漉,夹杂了一股火辣辣的痛意。
“醒了?”
慕容瑾将泼完辣椒水的空桶扔下,嘴角噙着冰凉的笑意。
宴宛宛抬眼,眸里光芒灭了,空洞的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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