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轻笑,“这个时辰,官差应该已经到了医馆拿人,你求我也没用。”
宴宛宛身体一震。
不,哥哥制作的那些毒药只不过是为了防身而已,他从未害人!
“求你。”她苦苦哀求。
空气寂静一瞬。
慕容瑾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冷笑,“求我?好,本王便如你所愿!”
大街上人潮涌动,囚车骨碌碌行驶着。引来不少好奇目光。
“哥哥!”宴宛宛上前,却被官差拦住。
宴子离正襟危坐,月白色衣衫笔挺熨帖,沾了斑斑点点的血迹。
她心中悲恸。
何时起,风姿绰约的宴家长子竟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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