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宛宛做梦了。
梦见自己被一条蛇缠住,喘不过气。
脖颈一痛,她惊醒。
不是做梦。
抽在她身上的长鞭还未来得及收回去,正勒紧她的脖子。
“醒了,跟我去一个地方。”慕容瑾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看她。
她没有反抗的能力,任凭下人将她带回去沐浴更衣。
被烫伤的地方暴晒了一日,沾水生疼。
看着宴宛宛顶了血肉模糊的脸出来,慕容瑾声音凉薄,“吓坏了客人你能负责?带下去上妆。”
丫鬟肩膀瑟瑟发抖,“回……回王爷,她脸上皮都没了,怎么扑粉?”
方才她用过的洗澡水里都是血丝,甚至还飘浮着洗掉的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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