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血液温热腥甜,舌尖有了不一样的触觉。
手脚酥麻感觉突然消失,知觉再度恢复,慕容瑾眼神复杂。
“你的血能解毒?”
“我已解了你的毒,快将我哥哥的解药拿出来。”宴宛宛不回答他的问题,只乞求他。
“听不懂?回答。”慕容瑾冰冷声线里带了几分不知名情绪。
宴宛宛脑子一片空白,心中的恐惧和震动几乎同时袭来。
“是。”
“所以,”慕容瑾勾唇转头,“我比他人延缓毒性发作,是因为我曾拥有过你处子之血?”
宴宛宛舌尖苦涩,“是。”
除了这个原因,她想不出,为何当时就该发作的烟毒,偏偏推迟。
慕容瑾垂眸,塞了一枚药丸到宴子离口中。
他抽搐的身体终于平息,宴宛宛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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