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再怎么说,宴寻楚夫妇二人一个是姥姥的亲儿子,一个是儿媳妇。如此关系,姥姥却能深明大义到如此地步,实在是人间罕见,难怪乎当年宴母下牢之时,能够做到虽怕却不慌的地步,而宴宛宛虽被流放千里,却从未有任何退缩,真是应了那句,有其母必有其女。
只是一想到宴母,慕容瑾便忍不住想到五年前那件事情。
以前每次想到这件事情,他心中只会痛恨宴宛宛下毒害死了琉璃。可如今一想起此事,他更多的是担心宴宛宛会因为当年他害死了她的家人而不愿意接受他。
为此,回王府的路上,他一直心事沉沉,始终一句话也没说。
宴宛宛以为他还在为宴寻楚夫妇二人的事情感到不快,便道:“王爷,我舅舅与舅娘虽然做的不对,但也只针对我,与您其实并无多大的关系,况且今日你也处罚过他二人了,就不必再将此事放在心上了。”
听到她这番话,慕容瑾这才悠悠的回过神来。
“本王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他淡然的回了一句。
宴宛宛听了,不免有些奇怪了,忙问:“既是如此,那不知王爷可是在想些什么?”
他不答反问:“你想知道?”
宴宛宛不由得失笑:“也算不上吧,王爷若是想说便说,不想说就算了。”
“要你说一句想知道,难道就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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