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立即应声而去。
慕容瑾与宴子离也不敢耽误,各自带领着人便四处寻找去了。
郊外一处茅草屋里。
一个不大不小的小男孩正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身上被绷带绑得紧紧的,隐约间还有血迹渗出来。
门口处一粗布衣裳的年轻女子正坐在一把藤编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蒲伞,正轻轻的煽动炉子里的火。
灶上面架着一个小小的药炉,烟雾袅袅而起,使得那女子周身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白纱,怎么也看不清那女子的面容。
“咳咳咳……”
床上的小男孩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因为咳得实在是太厉害了,小小的身子都跟着抖动起来。
门口的女子听到咳嗽声,这才停顿了动作,缓缓转过头朝着床那边的人轻轻的喊了一声:“小兄弟,你可是醒了?”
宴洄听到声音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皮,下意识的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前方不远处坐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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