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瞬间了无心情,再也待不下去了,淡淡的撂下一句:“炼药之事你也不必太过着急,徐徐图之便是,皇上那边自由本王担着,你自个儿要多注意休息。”
说罢,他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退出药房。
原以为她会挽留一二,然而没有。在他起身走出药房整个过程里,她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他的留恋不舍,在她眼里原来不过一文不值。
他心中不由得大失所望,却也不好说什么,耷拉着脑袋便黯然而去。
见慕容瑾终于走了,宴宛宛这才手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至于为什么他一离开她就觉得轻松,连她自个儿也说不上来,反正她就是单纯的觉得,他每次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若是对她恶劣一些,那倒没什么,偏偏他对她实在是太好了,让她不习惯,更加不舒服。
只有他消失在她的视野里,才会让她觉得轻松自在。
可惜,尽管她巴不得每天都离他远远的,但同在屋檐下,成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持距离。
这也就罢了,平日里头一没事,慕容瑾便经常来药房找她。
多数时候宴宛宛都在药房里忙着炼制半边莲,实在没有功夫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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