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如此,本王与皇上之间兄弟连心,压根用不着这些形式。”
“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本王就在这里守着,哪而也不去。”
他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宴宛宛情知就算自己再说下去,很难说通他。
既然如此,她又何苦再浪费自己的口水呢?
如此作想,她这才无可奈何的调头回药房,继续干她的活去了。而他则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仿佛她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这样的日子不知持续了多久,渐渐的,宴宛宛倒是习惯了,后来每次被他盯着看的时候,她就索性当做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一心一意忙自己的。
不过如此一来,想要在药里动什么手脚可就不大方便了。
是以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表现得规规矩矩的,不敢有任何逾越,甚至不敢做出任何会引起别人怀疑的事情。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知不觉间已经十天过去了,眼看着半边莲就要炼制完成了,若她再不趁这个机会在药里动手脚,只怕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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